秦无且

lof不更新了是因为沉迷pwp无法自拔,河蟹号发车。

【主仆】皇帝影卫脑洞

影卫X皇帝

忠犬攻x帝王受

阿一是个忠心耿耿的影卫,从小跟在皇帝身边从无二心。阿一也是影卫里武功最强的,贴身保护皇帝,即使皇帝行房事也蹲在角落跟团空气似的看着。

皇帝是个好皇帝,勤政爱民,就是作风上有那么点浪荡,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女通杀,荤素不忌。阿一对此没什么表示,毕竟他的任务只是保护皇帝和完成皇帝的命令。

皇帝嘛也没想过把影卫拖下水,毕竟阿一存在感那么低,又是个沉默寡言的,一般没事他完全不会想还有个影卫在他旁边看着。

当然总得出那么点意外让他们搞一起,皇帝嘛是个好皇帝,但刺客不一定会因为他是个好皇帝就不去刺杀他了。正面刺杀打不过阿一,就搞阴的,下毒嘛。

趁皇帝郊游的时候,倌官青楼找个漂亮干净的美人塞皇帝怀里,当然美人不可能随便找,得是清白有底不知道刺客是个刺客的,引诱引诱就把毒不知不觉掺美人洗澡水里,渗进美人皮骨。毕竟皇帝嘛虽然不是个怕死的,人带的还是不少。

路上装偶遇嘛,英雄救美。皇帝长得好,美人本来还不情愿把初夜给了,看皇帝皮相加上一副非富即贵的打扮,立马便是含羞带怯。有美人投怀送抱,皇帝自然是高兴的,查了身底清白更开心了。就是美人是个怕羞的,让皇帝支了其他人,皇帝就想起这不还有个阿一在吗,支退其他人也成。翻云覆雨美人身上的毒就给不知不觉搞皇帝身上了。皇帝还纳闷美人怎么没气儿了,就发现自己胸闷气短怕是中毒了。一感觉皇帝不对,阿一赶紧从房梁上跳下来,皇帝把身边没气了的美人踹下床,一把就扯住阿一的胳膊。

阿一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扒光了身子,被皇帝压在身下一通乱揉起了身体反应。年轻人嘛,正是血气方刚。皇帝皮相又那么好看,难免没有过心猿意马。阿一反应过来皇帝怕是中了毒,这皇帝血脉奇葩,年幼体弱被送出宫得了神医救治,身体是硬朗了,也算百毒不侵,就落下个奇怪的症状。只要一对身子有害的毒药进了血,皇帝就开始血热要和人来一发。也就是贴身影卫阿一一个人见过几次,只是之前在宫里随处有宫人给皇帝泄火。这次事态紧急,只有阿一。

阿一根据以往的事态分析,以为自己菊花不保,正想着被主子操了也算金子镀过身,以后惩罚估计能轻点。(虽然他也没受过几次罚)

没想到主子挖一勺软膏就往自己身后送去,阿一正瞪大了眼,就感到身下那话儿入了温暖潮湿之所。命根子不保啊!阿一脑子里这句话咣咣乱撞。皇帝却自顾自扭起了腰,处男之身阿一被搅得神魂颠倒,没多久就把着皇帝的腰配合起来。好歹享受这一次,以后怕是没机会了。这么想着阿一跟觉醒了公狗腰似的,雄风大作。

一阵颠鸾倒凤。皇帝睡了下去,阿一却不能睡。穿好衣服,处理了地上早凉透的美人的尸体,隐入黑暗瞪大眼等皇帝醒来去了他的势。

皇帝醒了下人进来给他更衣,顺便让手下仔细调查美人来历,以及幕后主使。几日后,刺客被揪出来,顺带把他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皇帝起驾回宫,阿一倒像是被皇帝忘了,一直没被责罚。

忐忑地过了一个月,阿一觉得皇帝可能是忘了这事儿,稍且放下点心。就是再看皇帝和美人颠鸾倒凤,眼睛却不由自主集中在不该集中的部位。视线一集中嘛,存在感就不言而喻。

终于皇帝像是被他盯得不耐烦了,挥退美人把他给喊了出来,光着身子披着龙袍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跪在地上恨不得把地板盯穿的阿一。

“过来,伺候我。”主子的命令不敢不为,阿一就差爬着过去。刚云雨过皇帝还带着淡淡的麝香味,说不上好闻,但也确实刺激了阿一。

皇帝亲了阿一,阿一吓得差点跳了起来,身体本能逼着他站在原地受着。皇帝吻技肯定不是一般的好,舌头没舔两下就逗得阿一忍不住追逐。倒床上翻云覆雨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阿一第二次把皇帝吃到嘴,依然是皇帝主动。

其他影卫们也感觉到阿一的变化。确认过眼神,是个开过苞的成年人了。

【师徒】脑洞。

师徒

高冷一枝花师父X温润腹黑大师兄

大师兄嘛门派肯定是正派的,又德高望重数一数二的修真门派。大师兄是被师父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落里捡回来的,当时师父年轻,一心修炼闭关多年,刚刚出关从野外捡了个小子回来。没几天师父就宣布这小子是他座下大弟子,门派其他人挺震惊的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毕竟师父的师父是门派尊上,最宠这么个天赋聪颖的弟子。

于是大师兄这么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就这么生生被提了无数个辈分。大师兄天赋也还算争气,虽然比不上师父逆天(师父语),也就差了一点点。大师兄会做人,看起来温润,该强势也强势。

师父出关了嘛,也开始收点其他小师弟小师妹。师父是个专注自己修行的,也就开始给大师兄提点了提点,余下的师弟妹天赋不行他讲两句话都云里雾里,就把师弟妹们都丢给大师兄教养。

师弟妹也不多就一个小师妹和一个二师弟,后来门派招新,师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又给大师兄扔了个三师弟。

新来的小师弟貌不惊人瘦瘦小小的,不像个修仙的,秉持着大师兄关照弟弟,一顿好吃好喝给他养着,到底还是给他养出了那么点圆润。

三个师弟妹们,小师妹性子活泼开朗,是个开心果;二师弟稳重寡言,总被小师妹逗;小师弟害羞内敛,进师门三个月存在感也算不上高。大师兄天赋没师父高,但教三个小孩还是绰绰有余。

插一段,小师弟其实是个重生的,以前也是入了师父的门,可惜师父是个不管徒弟的。以前的大师兄也不是这一个,是门派长老塞给师父的,身份尊贵,虽然看起来温润但是个不安好心的,小师弟进了师门就没过过好日子。小师弟调查了以前大师兄现在是在另一位座下当弟子,跟师父一个辈分,就是没有师尊重视。

师父专心修炼,出关挺少,但每次出关大师兄必定带着师弟妹们相迎。师父对他们指点一番就走了,跟大师兄差太多的冷冰冰的态度,让几个师弟妹大气不敢出。只有大师兄笑眯眯,被师父瞪了也不气不恼跟上师父御剑飞行的速度一起飞走了。师弟妹们羡慕看大师兄御剑飞行,心想以他们资质怕是很难达到那个程度。

师父修行深,对形体也不怎么在乎,为了方便凝聚甚至直接把自己变成十七八少年模样。大师兄不管师父什么模样都是越看越欢喜,变着法子想同师父双修。师父斜睨他一眼让他专注修行,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竟也没过多责罚,甚是习惯地享受大师兄伺候。师父是早就修炼辟谷的,只是这口腹之欲确是无论如何不愿舍去的,这也造成他卡在得道久久不能飞升。其他长老对比痛心疾首,换来师父不咸不淡的一瞥,师尊倒是不置可否。大师兄也不知道从哪学的厨艺,牢牢抓住师父的胃,师父出关必定是想一饱口福。大师兄每次做菜又不重样,师父也就吃不腻。

要说师父这少年模样也不是没给他带来冲突,几个外门弟子以为师父是哪来新入门的弟子,卷着袖子就打算欺侮一番,被反了个落花流水。大师兄就在一旁偷笑,背地里又给这群没啥天赋外门弟子使了不少绊子,倒霉符咒啥的。

修仙派嘛就举行青年大会,说白了就让年轻的参加互相比拼比拼,谁教的徒弟好。其他师兄弟都摩拳擦掌,就师父座下几个师弟妹各个苦着脸,没办法平日被大师兄碾压太狠,信心都快磨没了。大师兄倒是不耽心,说你们尽管参加输了也没关系。

大会如期开始,师弟妹参加,突然发现跟他们打的青年才俊全都不堪一击,一个个不敢置信。好嘛被师父和大师兄逆天天赋压太狠,一下子跟凡人打入坠云里。

修真大会嘛,肯定得有魔道捣捣乱,大师兄本来挺能打的,就被门派叛徒暗算,为了救师弟妹受了重伤。不好救啊。

得知大徒弟受伤,师父赶忙冲出来,平日活蹦乱跳的小孩奄奄一息躺他怀里,师父平静的心还是揪起来了。其他人都对大师兄的伤无能为力,都说怕是没几天了。师弟妹也红了眼,因为要不是为了他们,大师兄也不会……

师父一言不发把小孩带走了,抱到他闭关的洞府里给大师兄传功。事情还是有转机的,大师兄因为和师父根基同源,师父给他传功相当于他自身能量加强,也好修复他的根骨。

伤好大半大师兄开始缠着师父,磨磨蹭蹭暗示双修,师父挡不住他,终于生命大和谐。

嗯吃饱餍足的大师兄表示,虽然师父外表看起来年轻,还是很器大活好的嘛。

(最后小师弟表示这世界挺玄幻的,他不就重生一下,大师兄怎么就换人了,还跟高冷一枝花的师父搞一起了)

#我X李泽言#不过如此(恶搞,不要当真)

“李泽言,我想日你!”我插着腰大声对总裁吼道。

“哼,幼稚。”总裁瞥了我一眼,爱答不理。

“李泽言,看我抽到了你好多sr卡!”

“不过如此。”他抱臂不屑。

“李泽言!”我扑过去扯住他耳垂,大拇指加食指微微施力,揉捏细腻的软肉。总裁显然没想到我如此大胆,愣了一瞬赶忙从我手中挣脱。我敏锐地观察到,他黑发下面的上耳廓明显红了一片。“你耳朵红了!”

“大惊小怪,白痴。”总裁仿佛碰到了脏东西,嫌弃地整理身上没多少褶皱的西服。调转脚步准备离开。

啊~不愧是总裁,就算傲娇的样子也如此令人心动。

“奥义·大召唤术!SSR——现身!”我抱着微红的脸对准卡池大吼。

“Blingbling”

“恭喜您获得稀有SSR,李泽言·一夜情!”

“噫呀——!”

穿着笔挺黑西装的李泽言,在幻光效果下笼罩上一层粉红色特效。他嘴巴微张,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不受控制地回到我身边。

我冲上前,一把扒开他的裤子。指着他下面那话,一脸得意,“不过如此。”

—Fin.

【K】[父猿]噩梦

“伏见猿比古,59.5分。”宗像老师平静无波地念道。

台下伏见如遭雷劈僵在座位。

“啊,真遗憾,伏见君,仅仅差0.5分。”宗像扶了扶眼镜,语气里满是遗憾。如果忽略眼角因镜片反光挡住的,一闪而过的诡色。

伏见保持着僵硬的动作,接过了宗像手中的试卷。国中以来一直保持着中上游水平,这次他也是算好了分数想停留在中端水平。坐在座位上伏见盯着试卷,但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进试题,仿佛脑子里有东西阻拦他看清楚试卷。怎么可能?伏见想不通,不是因为他没及格,而是这次居然没能达到他设想的分数。伏见感觉哪里不对,他什么时候有个姓宗像的老师了?

“请未及格同学放学留下来补习,届时我会为你们详细讲解试卷。”宗像老师收起书本吩咐道。

“没事吧猴子!”八田冲过来趴在伏见的桌子上,关切地问道。

从试卷发下来伏见就一直保持着看着卷子的姿势,到宗像老师宣布下课也没有变过。八田在另一侧看得焦急,他怕从来没有不及格过的猿比古因为这次受到刺激,也盯着伏见看到宗像老师走,立刻冲到伏见身边询问。

“……猴子?伏见?猿比古?”见伏见半天没有反应,八田越过桌子伸手在他眼前用力摇晃。

“……你在干什么啊,美咲。”伏见回神就看到八田怪异的姿态。

“不要叫我美咲……!啊不对,猴子你是在担心放学留下来补习的事吗?没关系我会陪你一起留下的!”八田拍着胸脯保证。

“哈…?”伏见愣住,“你本来就是要留下来的吧。”

以折足之姿考了18分的美咲才是更应该留下来补习的吧。伏见想。逆光看着那个笨蛋挠了挠脑袋一脸不好意思地傻笑,一边嘴里嘀咕对哦我也是要留下来的。心里多一丝暖洋洋的味道。

最后教室里留下来的人不是很多。伏见无聊地坐着等宗像老师进来,观察到教室还有五六个穿着橘红色国中校服端端正正坐着的同学。他目光浅淡地从他们脸上扫过,留在脑海里的印象非常模糊。大概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吧。伏见想。

教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巨大的尖叫声和桌子挪动发出的声音引起伏见的注目。

“大事不好了,猿比古!!”八田气喘吁吁地冲进教室,脸上的惊恐尚未消散,“外面…外面…你快去外面看看!”

他不由分说地拉起伏见就往外跑,伏见踉跄地跟着他出了教室。顺着八田手指的方向,他看到一个庞然大物正在摧毁学校周边的建筑物,并不时能听到那怪物发出的阵阵怪笑。

“呀哈哈哈!!!”

站在二楼护栏边缘,听到熟悉而刺耳的笑声,伏见呆住了。他颤抖地抬头,就看到仁希庞大的身躯和放大的数倍的笑脸。伏见仁希,伏见猿比古的父亲,他最不想见到的人之首。何况如今的超级放大版。

真的假的??伏见觉得他的大脑正被仁希的笑声震得发出阵阵嗡鸣。

“大事不好呢,”宗像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出现在伏见身后,“伏见君。”

啊啊室长你也这么认为啊。伏见在心里认同。

……室长?不是老师吗?他忽略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小辩论。

“现在该怎么办,宗像老师?”身为身边唯一可靠的大人,八田问道。

“疏散学校同学,不能被怪物伤到呢。八田君,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老师!”

与此同时,怪物仁希一边挥手砸碎身边的建筑物,一边怪叫。

“呀哈哈哈哈!!我的小猴子呢~小猴子~爸爸回来找你了哦~猿比古~”

伏见哆嗦了一下,抱紧胳膊。

“怪物是在找你的,伏见君。”宗像一脸慈祥地看着伏见。

“老师?”

“只要把你交出去的话,怪物就不会毁灭地球了呢。”伏见惊恐地看着宗像老师慢慢变成腹黑眼镜。

毁灭地球?什么鬼??

“找到了~★”伏见最后的印象是被仁希夹在胳膊底下,耳朵里承受着魔音灌耳,大脑被左摇右晃搅成浆糊。

——

“砰!”车子似乎撞到了硬物发生剧烈的震动。

伏见猛地睁开眼从梦中惊醒,低头看到自己穿着Scepter4深蓝色制服,昴安安稳稳地待在他怀里。

“……啧。”

“伏见先生你醒了。”秋山把持住方向盘缓缓停下车。“抱歉,这段路不是很平稳,把你吵醒了。我们已经到达发现异能迹象的地方了。”

“……没事。”伏见打开车门下车。连续几天工作,在车上补了些觉,他稍微恢复了点精神。尽管刚刚做的怪异的噩梦让他背后被冷汗浸湿,黏腻腻衬衫贴在身上很是不爽。

伏见抬头观察周围,一所有不少教学楼的建筑,脚底踩着碎砖块似乎是被巨力撞击墙壁散落在四周。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不安分因子。

伏见感觉到一丝熟悉,他好像曾经来过这个地方。

“小猴子~呀哈哈哈哈!!”

“伏见仁希!!”

——

“咦——真的吗?伏见先生对那名异能者——”

“小声点,道明寺!”

“……拳打脚踢了吗?”道明寺放低了声音。

“是啊,伏见先生最近压力太大了吧?”秋山担忧地瞥了一眼伏见的位置。

“啊,不过伏见先生超酷的——!听说那家伙戏弄了我们好多同事……”

……啧,吵死了。伏见揉皱一团纸,扔进垃圾桶。他又要为他拔刀(暴力)写一篇任务报告。

所以他到底为啥会梦见仁希那阴魂不散的家伙啊。

—Fin.

尾记:

为能看到这里的您表示感谢。

梗源是bcy的游戏,三个关键词分别是,穿越时空、补习、世界末日。并没有能完全用上。

另外因为是梦境所以没有逻辑,当然也是我本身文笔不照表达不出思想。望包容。

【K】[父猿]赌

  《赌》
  ooc致歉
  ooc致歉
  ooc致歉
  幼体未成年!慎!
  深夜脑洞,一遍过,未修改,错字残句致歉!



  
  灯红酒绿的街道已经成为歌舞伎町夜晚的常态。与此同时,热闹的包间形形色色的男女搅成一团,酒气混合着不知名的臭气扑头盖脸。
  伏见缩了缩肩膀,尽可能地将自己缩到不那么容易被人碰到的角落。
  原本按照往常的习惯,这个时候他应该待在黑漆漆的大宅里,一个人对着电脑折腾他早就习惯了的电子程序。但是仁希的一个赌约却让他头一次出现在这个,他本来永远不可能涉足的地方。
  “小猴子你,除了像这样一直被养着,难道就不会想过人间疾苦吗?”说着这话的伏见仁希居高临下地俯视刚满十二周岁,身高险险到他胸前的伏见猿比古,“哎呀,从小就没亲力挣过钱,只会用家里提供的资源,以后独立出去除了会摆弄程序,说不定连自己都养不活,站在街头穿的可怜兮兮低头乞食呢。”
  像这样充满恶意的话,对于喜欢激怒小猴子来取得乐趣的仁希来说简直信手拈来。“像这样除了脸,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身子,以后甚至连重活也干不了。”
  “别开玩笑了!”扔掉手上的键盘的伏见,挺直了身板试图用不服输的气势掩盖身高上缺陷,“我再怎么样也比过游手好闲在外面的你!”
  一个月回家几天只为了惹我生气的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批评我啊!伏见一边想着一边偷偷用指甲扣了扣手心,用疼痛刺激自己,让被愤怒冲昏了的头脑得到些许冷静,以至于不那么容易落进这个男人设下的陷阱里。
  被男人拎着后衣领从网吧里捞出来。说什么未成年可不应该被放进电脑室沉迷网络,对着网吧老板一通数落,直到伏见被颜面扫地网吧老板发誓再也不放这孩子进来。
  “呀哈哈哈,我可没有一直游手好闲,像是随随便便能‘亲自’挣到想要的东西。猴子你的话除了在学校没用地学习和在网吧里混迹,到社会上就什么也干不了了。”
  “哈?怎么可能!”伏见说,“你只不过比我多了几年在外面的经历,这种大人的幌子,我就算在外面也不可能输给你这种人的!”
  “上当了上当了”渐渐露出这种表情的仁希,压住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继续吐出刺激的话语,“真的吗?要跟我一起去试试吗?像那种大人的场子,可不是小鬼随随便便就能应付的来的。小猴子你,不会才走出家门一步就吓得尿裤子吧。要打赌试试看吗?啊……猴子的话,肯定赌不起吧,一直养在温室里的小猴子,可经不起外面的摧残。”
  怒火焚烧伏见的理智,在没有想清楚后果之前,脱口而出,“你在说笑吗?赌就赌!”
  ……
  伏见嫌恶地皱眉,拍开伸过来企图扯他身上制服的肉手,“别碰我啊。”
  被带进这家俱乐部,仁希那家伙在呼朋引伴叫来一大堆人以后就带着不知名的女人离开了包厢。伏见穿着仁希不知道从哪里扒出来的制服,美其名曰场所需求,强行让伏见套上。白色棉质水手服配上短裤,白嫩的肉体几乎是半遮半掩。
  包厢里已经有好几个人盯上这具由仁希带过来的美妙的肉体了。伏见仁希这个人,众所周知的鬼才,无纪律者,但是天才的大脑和不拘的性格却在这个圈子里格外吃得开。就算有人看不惯他,却不能不买他的帐——如果这个人不想莫名其妙横死的话。
  自然从外貌看,这个仁希被叫做“猴子”的小鬼充斥着仁希的特质,很难不让人感觉这不是仁希的近亲。
  “儿子吗?”
  “是弟弟吧?那家伙看起来那么年轻。”
  “不是听说他已经结婚了吗?”
  “哈?真的假的?”
  “哎呀,但是这孩子真和仁希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小小的也超可爱啊。”
  “看起来真甜呢。”
  “碰一下可以吗?”
  “可以的吧?反正那家伙不在。”
  “……”
  窃窃私语不断地钻进伏见的耳朵,留着涎水的视线针刺般戳着伏见的身体。在这间狭小的包厢里,伏见如坐针毡,他想立刻冲出门外将这些恶心的视线隔离,但是想起和那个男人的赌约。伏见捏紧了手指,凑近裤子的口袋摸到出门前偷偷塞进去的迷你美工刀。
  第一只肥手被拍下去并没有得到重视,反倒是那些人像是受到了刺激开始有意识地向着伏见靠拢。一点一点,等伏见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被人群包围。裸露的小腿肚被粗糙的大手蹭了一下,伏见反射性收回腿。接着是胳膊,脸蛋……一只不知道是谁的手开始扯伏见胸前的扣子。
  “放开我!”
  伏见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越来越多的手却制约了他的行动。湿乎乎的触感舔上伏见的手指,他再也忍不住用这些人想不到的力气抽出手,从口袋里掏出美工刀,对着空气胡乱地划。
  一声惨叫惊住了旁边的人,伏见得以挣脱束缚,快步冲到包间门口。
  衣衫不整地从包间逃出来,伏见一头撞上硬硬的胸膛。刚要举起手划手中的美工刀,一个挣脱不开的力道攥住了他的手腕,仁希戏谑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哎呀呀,我刚刚在想小猴子能坚持多久呢,没找到这么快就逃出来了。这幅样子,是被侵犯了吗?是被侵犯了吗?呀哈哈哈,弱爆了,猴子真是弱爆了。”
  伏见抬起头就看到,穿着套头圆领,叮叮当当挂了好几串金属链子,带着一身湿气笑得前仰后合的仁希。被水湿润的头发稍显凌乱地盖在额前,胸前锁骨上有不甚明显的之前没有的红痕。伏见咋舌,眼睛发涩,涨红了脸蛋,咬紧下唇没有搭话。
  仁希自当他羞愧得无话可说,洋洋得意地拉着伏见熟悉地走到另一个房间。
  凌乱的床单似乎还沾有另一个女人甜腻的香水味,伏见被绝对的力量拉着进卫生间。花洒临头浇下,冰冰凉的水珠拍击热烫的面颊,稍许冲淡了伏见的窘境。
  仁希却对着他的耳朵喋喋不休,“要好好清理猴子呢,被不干不净的人触碰的感觉怎么样?大人的世界这么肮脏,小猴子是不是开始害怕,要缩回自己的小世界,当一个乖乖学生了?哎呀呀。”
  “吵死了,别说了!”伏见闭着眼睛,高声喊道。
  花洒下的冷水渐渐变得温热,刚刚包间里黏糊糊的触感又悄悄地爬了上来,伏见抱紧胳膊打了个哆嗦。
  耳朵被蛇信一样的东西碰了一下,“呐,猴子,要不要爸爸提前教会你大人之间的事情。”
  “哈?……!”不曾被外人触碰过的地方突然被宽大温热的手掌覆盖。
  “我有好好计算小猴子的成熟期哦,呀哈哈哈,偷偷藏起来的内裤我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了。”仁希勾起指节揉捏手下的要害。
  ……
  伏见虚脱地靠在仁希怀里,下身浊液与水渍混合一片狼藉。
  “这么容易就出来了,小猴子~”仁希看着手上黏湿的体液咂嘴,“你果然还很弱啊。所以说,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每个月被我激怒瞪眼睛多可爱。像是网吧这种的地方,可不会一直都安安全全,像是今天这样的场景说不定很快就会发生哦。到时候可不会一直能保护自己,被侵犯到哭泣也不会停下来。呀哈哈哈,虽然这个样子也不错……”
  “啧……吵死了。”
  【完】

【SPN】[SD]98与61

  【标题】61与98
  【写手】悲哀
  【配对】SD
  【分级】G
  【注意】无
  【梗概】为了给Dean复习把自己成绩搞掉下来的Sam,被Dad揍,然后Dean护了他。
  【来源】安徽卷漫画
  【正文】
  
  《61与98》
  试卷下来了,不出所料,Sam退步了一点。试卷上鲜红的98分对比想来拿满分的Sam来说,这不是一个好预兆。
  捏着薄薄的试卷,Sam低着头抿蠢磨磨蹭蹭走到John的对面。Dad的反应早在他拿到成绩的一刻在他的脑内模拟了千万遍,Sam已经为接下来将要面临的狂风暴雨做好准备。
  John.Winchester向来是一个暴力的完美主义者,不仅对自己要求严格,对自己的儿子更是。除了Dean,从很小的时候Dean就显示出对学习完全的不感兴趣,但由于Dean继承了John的事业,John对他的大儿子也就听之任之了。而Sam不同,除了在学习方面,Sam对继承John的工作表现出强烈的抗拒,导致John对小儿子的成绩一再要求,以致一旦Sam的成绩出现下滑,就对他暴力相向。
  在看到小儿子下降了的成绩的时候,John的怒气值一下子飙升。
  第一个巴掌落下的时候,Sam没有反抗。他闭上眼打算接受更多的教训。对他而言,比起跟暴怒John解释成绩下降的原因,被暴打一顿更容易。
  “等等!Dad!”Dean横插进他和John之间。
  John生生停下了即将落下的手,皱眉看着Dean,“Dean,你让开,你弟弟需要得到教训。”
  “不,我是想说,”Dean说,他停顿了一下,竖起手中的试卷,将身后的Sam完全挡住,“先别管Sam,你先看看我的成绩吧。看,我进步了!”
  鲜红的61分大大咧咧地躺在试卷上,John脸上的坚硬的表情一下子融化开来。
  “Good boy!你是我的骄傲!” John这么说,揉着Dean的头,像是要把所有的褒奖都加诸到Dean身上。
  背对着John,Dean冲着Sam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他知道,他的计策成功了。John对他大儿子的关心总是超过他小儿子的。
  “谢谢,Dean。你总是这么帮我。”Sam在他背后小声地说。他当然看得出Dean对他的袒护。
  John因为有工作上的急事先离开了,不过他也承诺了,回来就会带着Dean去买他最想要的东西犒赏他。看着John离开,Dean脸上的表情立刻垮下来。看着Sam脸上的巴掌印,心疼地揉了揉Sam的头发。
  “得了吧,Sammy,你知道我必须护着你。Dad偏心,不过你有我。”
  “当然。你同样有我。”Sam下巴意有所指地点了点Dean手中的试卷。比起万年不及格,这次终于低空飞过的Dean,有一大半是Sam的功劳。
  “我想我是否能得到些什么?比如我想给你一个kiss,作为我成功教学的奖励?”Sam才不在乎John的责罚,他只是顶着脸上红红的巴掌印和可怜兮兮的狗狗眼看着Dean。
  “当然!”
  装可怜的大狗在Dean话音落下之前已经扑了上去,在Dean的脸侧留下一个湿乎乎的口水印。
  “Congratulations!”
  —Fin.

【SPN】[SD]神奇的书签

关于Dean能看什么“好书”?
你猜😊



  《神奇的书签》北京卷
  “Don't put me in this book!”Dean又在不满地叫嚷。牛津字典在他的扭动下哗哗作响。
  Sam无视了他,继续翻看自己手上厚厚的资料书。
  “Sammy!Sammy!书呆子快看着我!Sammy!”Dean开始试图制造一些更大的声音来引起Sam的注意。像是大声地说话,让Sam无法集中注意力看书。
  “好吧,你想待在哪本书里?”Sam妥协了,再继续这样下去他的课业又要被拖延,“先说好,我这可没有s情杂志。”
  “What??……好吧,我要知道你这书呆子小处男不会珍藏这么棒的书籍了,你至少得把我放在某本有食物的杂志!我饿了!”
  “《美食宝鉴》?”
  “不,《汉堡做法大全》!”
  “……你就靠这些吃饭吗?”
  “当然……hmm,顺便也可以解决一些生理上的需求。得了吧,别露出这副表情。我可不像你,小处男,至少我也过了千八百年。尽管我最近才有意识。”
  打开手边最近的一本汉堡大全把Dean夹进去,Sam耸了耸肩无视他多余的话。他可以继续安心看书了。
  这样的场景在近来的几天已经屡见不鲜。若是细看这间房间你就会发现,这里根本除了大块头的男人,其他一个多余的人影也没有。那Sam到底是在和谁说话?哦!Dean!一个被他夹在《汉堡做法大全》的书签怪。
  确切地说,在人生的前十几年,Sam从来没想过生命中会出现什么意外。平平稳稳地学习,凭借自己优秀的能力考上斯坦福大学,有一个心爱的女友。直到Dean闯入他的世界。热热闹闹的小纸片人,通过工作繁忙经常不知道在哪的Dad的手送给他,平时只是作为一个书签存在的,突然某一天被赋予了说话的能力而变得鲜活有趣。书签自称自己叫做Dean,明明只是一枚小小的书签,却喜欢被夹在成人s情杂志,此外还经常一副兄长的架势,指挥着Sam做这做那,汇报生活境况。不过,一到成年就已经独立自主,从小也是独生家庭从来没有体会过兄长爱,Sam对此还是很受用。虽然Dean有时候会因为Sam没有满足他的愿望,非常讨厌打扰他看书。
  Sam伸了个懒腰,为结束一整天的课程可以放松表示愉悦。翻开Dean所在的书本,Dean嘴角沾着面包屑抱着他啃了一半的汉堡已经像个孩子似的沉沉地睡了过去。Sam长出一口气,揉了揉平面的书签,好笑地看着上面的小人因为他的触碰不满地动了动,翻个身直接用圆滚滚的屁股对着他。
  Sam伸手抽出一本与去图书馆时特意买来的有关家具的书本,翻到显示床铺的一页,将Dean轻轻放进去。看着他的身体渐渐与图片融合,直到图片上被子盖住了他的身体。
  “晚安,Dean。”
  —Fin.

【SPN】[生贺]Happy birthday to Sam Winchester!

#车上撸全程#
#借梗#

Happy birthday to Sam Winchester!by悲哀
搓了搓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透过门缝看着他坐在客厅气定神闲地对着电脑。——我猜他可能都没意识到今天是什么日子!
给33岁——老天,他都已经那么大了吗——的Sam过生日,臭小子完全长得比我更高更大已经好多年,狗狗眼却还是一成不变。
他已经不再是黏在我屁股后面追着我要生日礼物的小跟屁虫了,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时间居然已经过了一大半。一年也就那么几个小时,现在再出去准备礼物已经来不及了。
对了,我好像已经好几年没有给他准备生日礼物了。即使是他在斯坦福的时候,我还记得每年给他准备一份生日礼物,虽然一直屯着从来没有寄出去过。近年来频出的大事件天启、利维尔坦……我们已经忙得忘记了生日这回事。
33岁生日也是一个大日子,但是到现在他除了有过恋人以外,甚至还没有结婚。
我上前推搡着他肩膀,“Sammy,今天你生日,我们出去吃!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唯一想到的是物质上的补偿,或许他会想要一两个姑娘陪伴,这都没什么。今天是他的生日。
“What?Dean,这只是一个生日。”他好笑地看着我,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Darkness的事情还没有结果,我们不该把时间浪费到这种地方上。”
God!他在说什么?“这可是你的生日耶!”我气得想立刻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我还记得更早些年他还对我忘了给他礼物而耿耿于怀,一整天都撅着嘴巴都能挂上油壶。现在?哈!只是一个生日?
“Dean,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他推开我,继续把视线放在电脑屏幕上。
“得了吧!忘了你手上的工作,跟我一起出去!”我强硬地合上他的电脑,按着他的肩膀推搡着他往屋外走。
前几次我是忘了,但是这一次绝对不允许错过。猎人的时间本来就过一天少一天,我甚至不敢想象以后是否还有机会再给他过生日。所以从现在开始,能有任何一次,我都绝对不能错过。
实际上我们能去的地方并不那么多,除了宾馆就只有酒吧和快餐厅了。他看上去并不是那么情愿,但是也没有反抗。我带着他进了一家酒吧,人还不是那么多,不过再过一会儿就会多起来了,我们可以先喝一点儿酒。如果碰巧我们还能再遇上不错的姑娘。他有的多久没碰姑娘了?
放着他和新来的姑娘谈心,找了个借口从酒吧里出来。我还得再做些准备,毕竟今天是他生日,我总不能再缺少什么了。
十五寸的生日蛋糕。嘿,这可是生日必不可少的。
再回来的时候,他旁边的女孩子已经不见了,大概是他不解风情把人气跑了。我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偷偷把蛋糕和塑料王冠藏在身后,趁他不注意将买蛋糕送的王冠扣在他头上。
“Happy birthday,Sammy!”看着他惊讶的蠢样,大笑着将之前不小心碰到手上的蛋糕一把抹在他脸上,“嘿,回神了!”
大块头终于露出久违的放松,狗狗眼里满是笑意,轻松的音调震颤喉头,把周围空气都染上了愉悦。
“谢谢你,Dean.”
我把蛋糕放在一边,像小时候一样,上前把他揽进怀里,用力抱了抱他。呢喃的语调在安慰他,也是在慰藉自己。
“It' OK.Everything will be OK.”
Darkness很快就会过去,没什么我们不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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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最后不吃甜食的Sammy,所有的蛋糕都是被Dean解决的。变成“dadbod”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吗?

【SPN】[LG]Disappointing

#Labriel#Disappointing -by悲哀
以为入了SD就没事了结果果然还是太天真了,LG大深坑等着我,感觉自己仿佛是死的_(:_3∠)_
但是Gabriel真的好可爱好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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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Trickster啊。”舔掉手指上残余的巧克力碎屑,Gabriel眉飞色舞。
Gabriel有时候会想,自己出生的时候Lucifer是大概高兴的,Michael整日替Father处理天堂的事物,他一直无所事事。但是现在他有了一个可以给他逗趣的小弟弟。
天堂的阳光是灿烂而温暖的,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片鸟语花香。Gabriel总喜欢对他的哥哥玩捉迷藏,而Lucifer也总是乐于奉陪,然后在抓到Gabriel的那一刻给予他恶狠狠的“惩罚”。这是Gabriel成为Trickster的契机。那个时候Gabriel可以说是幸福的。
捉弄思维死板的小天使,和Lucifer待在一起,这是Gabriel的日常。没有战争,也没有杀戮。
Lucifer把着Gabriel的手一直到他离开天堂。
Gabriel大部分成长时间都有Lucifer的存在的痕迹,Lucifer也教了Gabriel太多太多东西,游戏、恶作剧、生存技能……包括为人处世。Lucifer在Gabriel漫长的生命中占了很大部分的比重。但是这并不是说Lucifer的想法就被完全复制到Gabriel身上了,Gabriel也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在Lucifer和Michael产生矛盾的时候,他没有选择站在他任何一位哥哥身边,而且逃到了人类世界。
天堂是美好的,所有小天使从一出生便被灌输了责任。你可以说Gabriel是胆小的,是怯懦的,因为他逃避了自己的职责,但是他不希望他的哥哥、他的家人因为意见不和而刀戈相向。所以他逃了。
他在一个平静的小镇做着Trickster,拥有自己的生活,乏闷了就处死几个罪大恶极之人。人类总能很轻易被他迷惑过去,他过得逍遥而自在。除了偶尔会想起天堂和Lucifer的时光。
遵从大部分Trickster的习性,他嗜甜如命。大量的甜食被塞进嘴巴里,让甜蜜的滋味滑过喉管,盖过嘴巴里苦涩的意味。环住身边两个成熟性感的女性,她们温软的身体暂时缓解灵魂深处的寒冷。
他一直这样麻木地活着。
Winchester兄弟将Gabriel逼到了刀尖上,他本可以一直逃避,直到他的哥哥们重新回到最初的生活。Gabriel这么希望着,明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在那之前他一直潜藏在人类世界,躲着他的家人们,也躲着他自己。
最后他沮丧地发现他已经退无可退。他的朋友受到了Lucifer的威胁,虽然他们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他也确实珍惜着他们。Gabriel不希望他们成为他两个哥哥斗争的牺牲品。
再次见到了Lucifer,他的哥哥用着残破却依旧强大的肉身,看着他笑得张扬。一如当年天堂所见。
理所当然的,他挡在了他们身前。听着Lucifer说他所有的把戏都是他教给他,暗示他的不自量力,他笑得漫不经心。他只是在打赌,打赌他的哥哥究竟会不会杀死他,或者他能骗过他从而解救他的朋友们,最终的赌注是他的生命。
抱着微末的希望,他期望他的哥哥能像他一样记得天堂的美景。
毫无疑问,他赌输了,他的朋友被杀死,他也被天使之刃捅穿心脏。刺痛传遍四肢百骸,白色的光芒笼罩他的身体。
即使是Trickster也有会累的时候,即使是Trickster也有会想放弃的时候,即使是Trickster也会有彻底失望的时候。尤其,Gabriel并不是真正的Trickster。
他想要得到解脱。
他正要得到解脱。
—Fin.

【K】[仁安]浴巾下的风景

成体仁希x(伪)学院安娜
ooc突破天际,慎
#仁安#浴巾下的风景by悲哀
哗啦啦的热水打在身上,激起一阵热烈的刺激。手顺着额前把被热水打湿的头发捋到后面,热气缭绕的浴室里男人痛快地冲着热水澡。
被浴室里哗哗的水声震荡耳膜。 穿着暗红洋装小姑娘坐在床边,双腿悬挂在床沿上来回晃荡,一张冷冰冰的小脸蛋毫无表情。
这是一家宾馆的临时房间,一次性毛巾,一次性床单和一次性拖鞋。这也是一间非常豪华的钟点房,包括装修、桌子上摆放的杯子都明晃晃地打着高端的标签。但是很可惜,这些都无人欣赏与赞美。唯二能看到这间房间的人,一个正在浴室里冲澡,另一个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被小姑娘捡回来(小姑娘坚持认为是她把仁希捡回来,而不是在外面游荡顺手赶跑了欺负小姑娘的流氓救了她)的仁希,随便从路人身上弄了点钱租下了这间房。一把小姑娘安顿在床上,仁希就冲进浴室要冲掉自己身上的污垢——莫名其妙从垃圾堆里醒过来,还碰到几个大人在欺负一个小女孩。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也架不住闲事招惹他。
桌子上的红色玻璃球在漫无目的地滚动,小姑娘平淡无波的大眼睛静静地盯着玻璃珠,意念有一下没一下的控制着。玻璃珠时快时慢地在桌子上圆润地游滑,从中间到边缘,又回到中间,到最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在铺了瓷砖的光洁地板上滚了一圈,最后静止不动。小姑娘也没有去捡回来的意思,眼珠转了转又盯回桌子上剩下的玻璃珠。
“啪嗒”“啪嗒”“啪嗒”……一直到最后一颗玻璃珠掉在地上。
冲完舒服的热水澡,仁希光着上半身,下身裹着薄薄的浴巾从浴室里推门而出。没节操的男人从来不会顾虑自己是处在什么样的场合,哪怕房间里正坐着一个未成年的幼女。
湿着头发走出来的仁希,半长的头发贴在头皮,透明的水珠还舍不得似的挂在头发尖儿上,最后迫于重力不得不落在他瘦削却显身材的肉体上,死命扒着皮肤不肯落下以致于在上面留下一条色情的水痕。
坐在床上的幼女依旧没有挪动半步,只不过在看到男人的时候眼睛亮了八度,脸上从面无表情变成了可怜兮兮“求抱抱”。
鸡皮疙瘩爬上仁希后颈,只不过被他当做气温骤降的后遗症。笑嘻嘻地准备去衣柜拿换洗的衣服,以至于忽略了脚下。
屁股硌到坚硬的地板发出巨大的响声,事情发生的太快导致无法及时做出反应,仁希就这么仰面八叉地摔在了地板上。白色的浴巾随着大力飞走,毫无羞耻心的仁希先生为了图方便里面什么也没穿,光溜溜的肉体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全部暴露出来。
红色的玻璃球轱辘轱辘地滚远,造成这场祸事的罪魁祸首“啪叽”捂住了双眼,大开的指缝下大眼睛转着饱揽乍泄的春光。
终于舍得下床的小姑娘,“啪嗒啪嗒”跑到仁希身边,蹲下身扯着仁希的脚,“咕噜咕噜”拖到了床上,顺手还帮他盖好被子。最后安安稳稳地缩在男人的身边睡着了。
以上皆是小姑娘的幻想。现实是,扯不动仁希腿的小姑娘干脆趴在了仁希身上,小巴掌在仁希没一丝赘肉的腰上乱摸一通,最后被仁希提着领子扔到一边。重新冲了澡安安分分穿好衣服的仁希在房间里唯一的大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小姑娘则是趁他睡着悄悄咪咪地爬到他身边,蜷成一团小猫似的睡了。
“Good night.”
—Fin.